基于表面等离子体共振的蛇毒蛋白血浆快速检测生物传感器

来源:Development of surface plasmon resonance biosensor for rapid and reliable detection of snake venom protein in blood plasma(Optics and Lasers in Engineering)| 编译:DNA Lab Space | 原文许可:elsevier-subscription

📎 相关工具:代谢通路设计

导读

蛇咬伤在全球热带地区造成大量死亡和永久性残疾,但商业化蛇咬伤诊断试剂盒至今仍极为稀缺。本研究构建了基于表面等离子体共振(SPR)的生物传感器,利用硫醇与胺偶联化学将多价抗蛇毒血清固定在金膜表面,实现了对印度眼镜蛇(Naja naja)和印度罗素蝰蛇(Daboia russelii)粗毒的快速、无标记、选择性检测。传感器在缓冲液和血浆样本中均表现出高灵敏度与低检测限,响应时间约16–20分钟,为蛇咬伤床旁诊断提供了可行方案。

研究背景

蛇咬伤是一种被忽视的公共卫生问题,全球每年蛇咬伤报告超过540万例,其中180万–270万例发生中毒。南亚与东南亚、撒哈拉以南非洲以及中南美洲发病率最高。印度是全球蛇咬伤最严重的地区,每年报告约81,000例,农村地区尤为突出,致死人数约35,000–50,000人。印度次大陆分布有超过52种毒蛇,其中印度眼镜蛇(Naja naja)、罗素蝰蛇(Daboia russelii)、锯鳞蝰(Echis carinatus)和普通金环蛇(Bungarus caeruleus)被称为"四大毒蛇",是当地绝大多数蛇咬伤事件的元凶。蛇毒中含有多种蛋白家族,病理生理机制复杂。例如,Naja naja中毒的临床特征包括上睑下垂、嗜睡、言语含糊、口吐泡沫、骨骼肌麻痹等。尽管现代检测技术不断发展,目前仅有一个商业化的蛇咬伤诊断试剂盒上市,远远无法满足有效治疗的需求。在此背景下,作者提出利用SPR生物传感器实现蛇毒蛋白的快速、无标记检测,并在缓冲液与血浆两种体系中验证其实际适用性。

研究方法

材料

Naja naja和Daboia russelii的冻干粗毒购自印度泰米尔纳德邦Mamallapuram的Irula Snake Catchers Industrial Co-operative Society。冻干多价抗蛇毒血清购自印度Telangana的VinsBioproducts Limited。1-乙基-3(3-二甲基氨基丙基)碳二亚胺(EDC)、N-羟基琥珀酰亚胺(NHS)和11-巯基十一烷酸(MUA)购自MilliporeSigma(美国)。其余化学试剂均为分析纯,购自Merck Millipore或Sigma-Aldrich。

【数据】试剂:EDC、NHS、11-MUA; venom来源:Irula Snake Catchers Industrial Co-operative Society;抗蛇毒血清来源:VinsBioproducts Limited;其他试剂:Merck Millipore或Sigma-Aldrich;纯度:分析纯

方法

#### 样品制备

多价抗蛇毒血清:将冻干多价抗蛇毒血清用水复溶,并在pH 7.4的磷酸盐缓冲液(PBS)中透析24小时。随后使用Nanodrop 2000分光光度计(Thermo Scientific,美国)测定浓度,最终浓度调整为1000 ng/ml用于本研究的实验。

【数据】复溶溶剂:水;透析液:PBS;pH:7.4;透析时间:24h;浓度测定仪器:Nanodrop 2000;最终浓度:1000 ng/ml

蛇毒:在PBS中制备浓度范围为10–1000 ng/ml的不同浓度Naja naja和Daboia russelii粗毒溶液。蛇咬伤后出现临床症状时,血清或血浆中大多数蛇毒浓度>10 ng/ml,部分患者甚至超过100 ng/ml至1000 ng/ml。选择该浓度范围是为了模拟蛇咬伤后血浆中的蛇毒浓度。

【数据】蛇毒浓度范围:10–1000 ng/ml;溶剂:PBS;参考血浆浓度:>10 ng/ml,部分>100–1000 ng/ml

乏血小板血浆(PPP):将新鲜山羊血收集于含3.8%柠檬酸三钠的试管中(血液:柠檬酸三钠=9:1)以制备血浆。柠檬酸化血液在900 g下离心20分钟后,吸取含PPP的淡黄色上清液并立即使用。

【数据】抗凝剂:3.8%柠檬酸三钠;血液与抗凝剂比例:9:1;离心力:900g;离心时间:20min;血浆类型:乏血小板血浆(PPP);来源:新鲜山羊血

#### 传感器制备与SPR测量

在BK 7玻璃基板的一侧,先以射频磁控溅射沉积约5 nm的钛(Ti)粘附层(沉积速率=0.2 Å/sec),随后以直流磁控溅射沉积约50 nm的金(Au)层(沉积速率=0.5 Å/sec)(压力=6×10⁻⁶ mbar)。将Au包被的基板在5 mM 11-MUA乙醇溶液中孵育24小时以生成自组装单分子层(SAM),随后用乙醇和去离子水冲洗。将基板浸入400 mM EDC和100 mM NHS乙醇溶液的1:1混合物中1小时以进行SAM层表面活化。随后,将活化后的SAM层浸入多价抗蛇毒血清溶液中1小时进行固定,之后用1 M乙醇胺处理以封闭未反应的NHS酯,并用PBS清洗。此后,将不同浓度的粗蛇毒依次暴露于固定有抗蛇毒血清的Au包被基板,记录SPR光谱。图1a展示了SPR生物传感器的示意图。实验在定制的Kretschmann角度询问测量原型中进行,详细参数见我们此前发表的工作。SPR原型的示意图和实物照片分别见图1b和图1c。SPR装置的总体机械结构由尼龙材料在CNC车床上加工而成,以确保结构稳固。P偏振光(Edmund Optics,新加坡)通过玻璃棱镜以全内反射方式传播,利用可编程步进电机在不同入射角下激发传感区域的等离子体。反射光由微控制器控制的图像传感器(512像素,Hamamatsu Phonics,日本)收集以分析SPR光谱。

(a) SPR生物传感器和(b) SPR测量原型的示意图;(c) SPR测量原型的实验照片。
▲ (a) SPR生物传感器和(b) SPR测量原型的示意图;(c) SPR测量原型的实验照片。

【数据】Ti层厚度:~5 nm;Ti沉积速率:0.2 Å/sec;Au层厚度:~50 nm;Au沉积速率:0.5 Å/sec;溅射压力:6×10⁻⁶ mbar;基板:BK 7玻璃;SAM试剂:5 mM 11-MUA乙醇溶液;SAM孵育时间:24h;活化试剂:400 mM EDC与100 mM NHS的1:1乙醇混合液;活化时间:1h;抗蛇毒血清固定时间:1h;封闭试剂:1 M乙醇胺;检测器:512像素图像传感器(Hamamatsu Phonics,日本);棱镜类型:Kretschmann角度询问

研究结果

传感器表征

图2展示了生物传感器制备过程中每一步的紫外-可见(UV–Vis)吸收光谱。UV–Vis数据表明吸收峰发生连续红移,证实了11-MUA、EDC-NHS和多价抗蛇毒血清多层结构在Au基板上的成功堆叠。

生物传感器制备过程各步骤后的紫外-可见光吸收光谱。
▲ 生物传感器制备过程各步骤后的紫外-可见光吸收光谱。

【数据】表征手段:UV–Vis吸收光谱;现象:吸收峰连续红移;层叠组分:11-MUA、EDC-NHS、多价抗蛇毒血清

SPR响应

图3a展示了生物传感器制备过程中每一步后SPR共振角的变化。Au表面经11-MUA功能化、EDC-NHS表面活化以及多价抗蛇毒血清固定后,局部折射率(RI)增加,导致SPR共振位移。RI的变化源于SAM层的生长、SAM层末端基团经EDC-NHS连接化学转化为NHS活性酯,以及活化SAM层上固定的抗蛇毒血清。SAM层含有的硫醇基团与Au形成强共价键,对传感器表面配体的固定至关重要。因此,对SAM层的孵育时间进行了优化,如图3b所示。该图表明,孵育24小时的SAM层产生最大的共振位移,超过此时间后趋于饱和。因此,选择24小时孵育的SAM层作为表面活化的最终表面。SAM层经EDC-NHS活化的时间优化以及多价抗蛇毒血清在活化SAM表面固定的优化见补充图S1。

(a) SPR response after each step of the biosensor fabrication (b) Optimization of incubation time of SAM layer (c-d) Variation of SPR resonance angle with concentrations of Naja naja and Daboia russelii venoms exposed to the sensor respectively. Inset: Linear fitting curve.
▲ (a) SPR response after each step of the biosensor fabrication (b) Optimization of incubation time of SAM layer (c-d) Variation of SPR resonance angle with concentrations of Naja naja and Daboia russelii venoms exposed to the sensor respectively. Inset: Linear fitting curve.

图3(c-d)展示了SPR共振角随暴露于传感器的Naja naja和Daboia russelii蛇毒浓度的变化。蛇毒抗原与抗蛇毒血清的结合在传感表面附近产生有效的RI增量,表现为SPR共振角的变化。由于抗蛇毒血清上活性结合位点的初始丰度,蛇毒蛋白与抗蛇毒血清之间发生强相互作用,导致传感器表面局部RI变化,在10–900 ng/ml浓度范围内SPR共振角随抗原浓度增加呈线性上升(R²=0.99)[图3(c-d)插图]。随后,随着结合动力学的进一步推进,活性结合位点逐渐减少,传感器响应在超过900 ng/ml后趋于饱和。SPR生物传感器的灵敏度和检测限(LoD)由图3(c-d)评估,列于补充表S1。SPR生物传感器的灵敏度表示为每单位蛇毒溶液浓度变化(μg/ml)对应的共振角位移(°)。LoD确定为三倍标准差与灵敏度之比。Naja naja和Daboia russelii的灵敏度分别为9.01678(°/µg/ml)和10.32268(°/µg/ml),LoD分别为9.37 ng/ml和9.89 ng/ml。两种蛇毒灵敏度和LoD的差异归因于其组成蛋白的差异。

表I展示了从SPR反射光谱中获得的SPR参数——半高全宽(FWHM)和共振深度——随粗蛇毒浓度的变化。该表表明,FWHM随Naja naja和Daboia russelii蛇毒浓度的增加而逐渐增大。对于Naja naja蛇毒,FWHM从10 ng/ml时的3.2608°增加到1000 ng/ml时的3.5682°;对于Daboia russelii蛇毒,在相同浓度范围内从3.4619°增加到3.7709°。SPR曲线的展宽可归因于较高蛇毒浓度下增强的抗原-抗体相互作用引起的等离子体阻尼增加和局部介电环境变化。类似地,共振深度也随蛇毒浓度增加而增大。对于Naja naja蛇毒,共振深度从0.2959变化至0.1578;对于Daboia russelii蛇毒,随蛇毒浓度从10 ng/ml增加到1000 ng/ml,共振深度从0.1487变化至0.0319。共振深度的增加表明在较高蛇毒浓度下,倏逝场与传感器表面生物分子结合的相互作用增强。

表II列举了一些基于广泛使用技术的粗蛇毒检测报道工作,表III基于样品制备步骤、总检测时间、标记需求、灵敏度、试剂体积、设备成本、操作复杂性和床旁检测(POCT)适用性对这些技术进行了多参数比较。从表II可以看出,本工作中SPR生物传感器的LoD与近期报道的基于不同技术的蛇毒检测工作相当。从表中还可以看出,一些基于ELISA、光学免疫分析、免疫荧光、电化学等技术的报道工作表现出比所制备的SPR生物传感器更好的LoD(pg/ml量级)。然而,与ELISA等酶基免疫分析相比,SPR方法消除了标记试剂和多次孵育/洗涤步骤的需求,将总检测时间从数小时显著缩短至约20分钟。此外,与基于侧向流免疫分析、免疫层析、比色法和电化学的免疫分析相比,SPR在不使用标记的情况下展现出极高的灵敏度。基于SPR的生物传感方法也非常适合POC诊断,因为它消除了免疫荧光分析中涉及的大量样品制备、多次操作步骤和标记标签等。与基于PCR的方法相比,SPR直接检测蛇毒蛋白,无需复杂的核酸提取和扩增,从而降低了操作复杂性并提高了快速临床诊断的适用性。因此,所提出的SPR方法克服了广泛报道技术的现有局限,适合POC诊断的目的,有望成功商业化蛇咬伤诊断试剂盒。

【数据】SAM层最优孵育时间:24h;线性范围:10–900 ng/ml;R²=0.99;Naja naja灵敏度:9.01678 °/µg/ml;Daboia russelii灵敏度:10.32268 °/µg/ml;Naja naja LoD:9.37 ng/ml;Daboia russelii LoD:9.89 ng/ml;Naja naja FWHM:3.2608°(10 ng/ml)→3.5682°(1000 ng/ml);Daboia russelii FWHM:3.4619°→3.7709°;Naja naja共振深度:0.2959→0.1578;Daboia russelii共振深度:0.1487→0.0319;总检测时间:~20 min

结合动力学

SPR生物传感器的响应时间是注射抗原溶液后SPR共振角稳定所需的时间。图4展示了SPR传感图,显示了不同剂量Naja naja蛇毒与抗蛇毒血清的结合动力学,包括结合阶段(注入蛇毒抗原)和解离阶段(用PBS替换蛇毒抗原)。从图中可以观察到,随着每一剂量蛇毒溶液的引入,SPR共振角由于蛇毒蛋白与抗蛇毒血清的结合而缓慢上升至稳态值,约在16–17分钟内饱和。随后,将PBS注入传感器表面,代表解离阶段,在此期间自然解离的蛇毒抗原部分从抗蛇毒血清上脱落,导致共振角部分返回初始值。此后,使用低pH甘氨酸缓冲液(pH~2.5)以实现结合蛇毒抗原从抗蛇毒血清上的完全去除,使共振角几乎恢复到初始位置。

SPR传感图显示不同浓度印度眼镜蛇毒液溶液的结合动力学:(a) 10–30 ng/ml;(b) 40–60 ng/ml;(c) 70–100 ng/ml;(d) 300–500 ng/ml;(e) 800–1000 ng/ml。
▲ SPR传感图显示不同浓度印度眼镜蛇毒液溶液的结合动力学:(a) 10–30 ng/ml;(b) 40–60 ng/ml;(c) 70–100 ng/ml;(d) 300–500 ng/ml;(e) 800–1000 ng/ml。

图5展示了SPR传感图,描绘了不同浓度Daboia russelii蛇毒溶液与抗蛇毒血清的结合动力学,包括结合阶段和解离阶段。与Naja naja蛇毒类似,随着每一浓度Daboia russelii蛇毒溶液的引入,蛇毒抗原与抗蛇毒血清的结合导致共振角逐渐增加,约20分钟后达到稳态。随后,自然未结合蛇毒的解离……(原文此处截断)

SPR sensorgrams showing the binding kinetics of Daboia russelii venom solution of varying concentrations (a) 10–30 ng/ml (b) 40–60 ng/ml (c) 70–100 ng/ml (d) 300–500 ng/ml (e) 800–1000 ng/ml.
▲ SPR sensorgrams showing the binding kinetics of Daboia russelii venom solution of varying concentrations (a) 10–30 ng/ml (b) 40–60 ng/ml (c) 70–100 ng/ml (d) 300–500 ng/ml (e) 800–1000 ng/ml.

【数据】Naja naja响应时间:~16–17 min;Daboia russelii响应时间:~20 min;解离液:PBS;再生液:低pH甘氨酸缓冲液(pH~2.5)

重复性、重现性与选择性

图6(a-b)分别展示了SPR生物传感器检测Naja naja和Daboia russelii蛇毒的重复性,图6(c-d)展示了重现性。

(a-b) Repeatability and (c-d) Reproducibility of the SPR biosensor to detect Naja naja and Daboia russelii venoms respectively.
▲ (a-b) Repeatability and (c-d) Reproducibility of the SPR biosensor to detect Naja naja and Daboia russelii venoms respectively.

图7(a)展示了对照实验,以确定固定化抗蛇毒血清的有效性和其他层的非特异性。图7(b)展示了SPR生物传感器对BSA、H-IgG、Naja naja蛇毒和Daboia russelii蛇毒的选择性响应。

(a) Control experiment to determine the effectiveness of the immobilized antivenom and the non-specificity of the other layers (b) Selective response of the SPR biosensor towards BSA, H-IgG, Naja naja venom and Daboia russelii venom.
▲ (a) Control experiment to determine the effectiveness of the immobilized antivenom and the non-specificity of the other layers (b) Selective response of the SPR biosensor towards BSA, H-IgG, Naja naja venom and Daboia russelii venom.

【数据】选择性测试蛋白:BSA、H-IgG、Naja naja蛇毒、Daboia russelii蛇毒;对照实验目的:验证固定化抗蛇毒血清有效性及其他层非特异性

血浆样本检测

图8展示了SPR对血浆样本中不同稀释度粗蛇毒的响应:(a)Naja naja和(b)Daboia russelii。

SPR对血浆样本中不同稀释度粗蛇毒的响应:(a) 印度眼镜蛇和 (b) 罗素蝰蛇。
▲ SPR对血浆样本中不同稀释度粗蛇毒的响应:(a) 印度眼镜蛇和 (b) 罗素蝰蛇。

【数据】检测基质:血浆样本;检测对象:Naja naja和Daboia russelii粗蛇毒不同稀释度

讨论与解读

本研究通过硫醇和胺偶联化学在金包被基板上固定多价抗蛇毒血清,构建了SPR生物传感器,在定制的等离子体原型上完成了对Naja naja和Daboia russelii粗毒的快速、无标记检测。对照实验证实了SAM层和活化SAM层在传感器制备中的有效性,排除了抗蛇毒血清直接粘附的干扰。传感器具有宽线性范围(10–900 ng/ml,R²=0.99)、高灵敏度(9.01678和10.32268 °/µg/ml)、低检测限(9.37和9.89 ng/ml),响应时间约16–20分钟,重复性、重现性和稳定性良好。传感器对BSA和H-IgG等干扰蛋白响应可忽略,表现出对粗蛇毒的选择性。血浆样本中的满意响应验证了实际应用可行性。作者指出,未来可将SPR生物传感器阵列集成到单一多重检测平台中。

编译者解读:该研究在方法层面选择了成熟的硫醇-胺偶联化学与Kretschmann角度询问SPR架构,技术路线稳健但并非全新。其真正价值在于将SPR检测从缓冲液推进到血浆基质,并系统比较了与ELISA、LFA、PCR等技术在POCT适用性上的差异——无标记、~20分钟、无需核酸提取,这些特征直击蛇咬伤诊断的时效痛点。局限在于:仅针对两种蛇毒验证,未覆盖"四大毒蛇"中的锯鳞蝰和金环蛇;抗蛇毒血清作为识别元件虽具广谱性,但批次间差异可能影响重现性;血浆中蛇毒浓度动态范围大,900 ng/ml以上的饱和区可能遗漏高浓度样本。若能将传感器阵列化并纳入更多蛇种,其商业化前景值得期待。

参考来源

期刊:Optics and Lasers in Engineering, 2026

DOI: 10.1016/j.optlaseng.2026.109948

DOI: 10.1016/j.optlaseng.2026.109948

延伸阅读:更多代谢通路设计、多基因组装等合成生物学工具,可访问 DNA Lab Spac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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